
情感,想睁开眼看见你和阳光
与父亲通电话,道声父亲节快乐。父亲好奇地问:“啥?”我答:“今日是母亲节,情感老师祝愿你们父亲节快乐。”父亲回应:“哦,你也快乐。”我接着说:“那个,是母亲节,爸爸也快乐!”父亲疑惑:“我明白,你的意思是问何时过这个节?”我沉默。父亲又问:“2020年能过吗?以后呢?”我无言以对。那都是母亲节那天,微博上一条广泛传播的信息,我读着,泪水滴落在键盘上。
爸爸终究未能迎来他生命中的第60个母亲节,带着我未能尽到的孝心,飘然离世。在他卧床病榻的两年里,我答应了他,让他安享晚年,娶得贤妻,却仍带着遗憾离世。妈妈说,在生命的最后一刻,他清醒地开玩笑:“我抱不了小孙子了,你要多帮帮我,等我到了天堂,告诉你孙子我的模样。”
事实上,近两载光阴,我马不停蹄地穿梭于相亲的海洋,渴望邂逅生命中的另一半,终结这漂泊无依的日子。然而,愿望始终未能成真。友人戏言,未曾学会恋爱的人,心中往往藏着一个无法忘怀的人。或许,你仍对小菲念念不忘?
那段绵延七年的情感,如今已在记忆的角落悄然风干。我与小菲同窗四年,校园里处处留下了我们爱情的印记。十七八岁的青春,将所有关于爱情的憧憬与婚恋的情感付诸实践。她爱逛街购物,我便练就了长途跋涉的脚力,学会了挤地铁抢座的技巧;她常熬夜,我便陪在她公寓楼下,与她共抗蚊虫;她懒床,我便将早餐送到她窗前……那时,我们对未来充满憧憬,幸福无处不在,结婚、生子、旅行……仿佛,生活的航船已稳稳掌握在我们手中。
犹如一位资深专家对高考学子寄语,“她们未曾察觉,离去的乃是人间的真实乐土”。走出校园方知,曾经的抱负壮志,不过是无人应答的呐喊,未及发声,便湮没于喧嚣的人潮。小菲父母为她谋得金融机构职位,我与友合伙开设了一家乐器行。我们规划着,她有稳定工作,我积累经验,三年后自主创业,即便实体店失败,也能确保家庭无忧。然而,让孩子过上平稳生活,是每位父母的愿望。小菲父母坚决反对我开店,甚至为她谋得小县城金融机构的实习机会。我的拒绝让他们难以接受。随后,他们不断催促我考公务员。眼看我屡试不中,他们甚至开始鼓励亲友为她介绍男友。
那晚,每送她至家门,目送她渐行渐远,心中不禁涌起疑惑:或许,我无法给她带来幸福与快乐。对她父母的诸多抱怨,世俗、尖酸、小市民心态……她承受着巨大的工作压力,在父母与我的之间左右为难,脾气变得暴躁,耐心消磨殆尽,规矩繁多……她逐渐变得陌生,我心中充满忧伤,却难以言表。恰逢父亲病重住院,我无力再关心她。二零零九年十月,深夜时分,她让我帮忙缴费,无意间翻看她的通讯记录,瞬间崩溃,近两月来,她与一个固定号码频繁联系。我猛然想起,他曾提及有朋友在追求她。我无法承受,整夜无眠。次日,我将她的物品打包,搬离新家。
在寂静中轻声道出分手,或许因执着太过艰难,内心疲惫不堪,亦或,两人方觉,执着亦是遥不可及,不约而同地在心中向七年的承诺挥手告别。我内心并无太多忧伤,偶尔感到迷茫,而这迷茫在乐器行的繁忙中也被轻轻冲淡。次年五月,我成功考入南京市某事业单位财务会计岗位,将乐器行交托给友人。工作之余,与友人弹吉唱歌,亦尝试相亲,只是,总觉得少了那份热情。
情感老师常言,恋爱便是你我相互慰藉。此言甚妙,我心向往之。愿寻一位二十七八岁,温婉体贴的女子,在南京有稳定工作,分担家务,但精神独立不可或缺。彼此包容,即便争执,亦能紧握彼此之手;晨曦初醒,与爱人同迎朝阳,便是人生至乐。




